事情的原委也已经查清楚了,陆子言简直恨意难平。

他才知道,白妃竟然是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他觉得恶心。这些年来白妃占着陆子苏的未婚妻的名头,与自己像是朋友一样交往。

陆子言自诩聪明,竟然被骗的个团团转。

这也就罢了,左右也就是自己识人不清,结果却拖累了林淼,让她白白受了苦。

陆子言突然想起当初自己昏迷,也拖累了林淼,让她一个小姑娘被关在房子里,每天还要被抽血。

吃也吃不好。

医生曾经说,当初的失血过多,对林淼的身体有一定影响。

几乎可以说,当初的失血过多,让本来就不好的身体,雪上加霜。

警方那边一步步的解救人质,陆子言掐着手,陆子言的指甲定期的修建,圆润而又干净。

按道理即便是用力,也不会有什么的。

但是此时,陆子言的手心被那并不锐利的指甲,掐的皮开肉绽。

而陆子言却好像感觉不到疼,死死的看着警方的进度,他在不安。

他不知道白妃和林淼的父母要对林淼做些什么。

但是他知道,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只要想到林淼可能会受到伤害,他就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冲动。

在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陆子言到了林淼定位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郊区的废弃厂房,改建的命令还没有下来,地方偏僻的厉害,附近又是坟场,平日里根本不会有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