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君眼泪汪汪的说道:“能说又如何,不能说又如何,这天下的公道,又不是我一个人能说道得了的。”

都尉脸一沉:“你少在此胡言乱语!快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来污蔑我都尉府的。”

苏锦玥冷笑:“敢问都尉大人,你如何就认定这小姑娘是受人指使来污蔑你都尉府的呢?

方才你们说要证据,如今证据已经拿出来了,你却还说是污蔑的,都尉大人你居然连查明此事的半点儿念头都没有,就口口声声说是污蔑,原来你们都尉府都是这样办事的吗?”

“我如何认定?就凭这小姑娘的一番言论。”都尉说:“她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小丫头,如何能说出这些话来,定是有人在背后教导。”

林和君抬头:“这是我爹爹教我的。”

苏锦玥就问林和君:“你爹是做什么的?”

林和君便说道:“我爹是个戏班班主,我们从北方过来,本到此是来寻亲的,寻亲不遇,却被都尉府的罗钦看上我姐姐,强行将人掳走,还打伤我爹爹。

如今我姐姐就在都尉府内,生死不明,爹爹又重伤在身,卧床不起,我和弟弟四处卖艺筹钱想救爹爹,还要付房钱,否则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凌文义点头:“这小姑娘父亲是戏班班主,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两个孩子自然也是有些见识。”

他说着,目光就落在了都尉身上:“其实这件事要验证也很容易,既然这小姑娘口口声声说她姐姐还在都尉府内,就让她姐弟俩到都尉府里一看不就知道真假了吗?”

都尉又惊又怒:“荒唐,我堂堂都尉府,是你们想搜就搜的吗?”

凌文义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我有御赐金牌,怎么样,可以让我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