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瑜,燕国是因为自己暴虐无道,喜杀戮,不善待百姓,在战争中覆灭的,造成它结局的不是任何人的错,而是你们自己的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没有民心,它的结局就是覆灭。”
“你说你想复国?靠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配吗?!”
李容瑾长缨刺穿侯瑜的心脏,她眼中带着浓重的恨意,她渐渐哭出声,走到贺兰珩肆面前,她看着贺兰珩肆满是伤痕,再也忍不住眼中泪水,若是她早来一步,或许就不会有任何人离开了。
李容瑾道:“是我来晚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裴烬想伸手替她拂去脸上的泪水,但他看着手上干涸的血迹,又不忍将他的女孩弄脏,便将手收回去。
李容瑾垂眸,哑声道:“今日拿下侯瑜,击退外敌全是贺兰将军的功劳,我们从旁协助,助贺兰将军击退外敌,他最终不慎殒命。”
她站起身,高声道:“送贺兰将军!凯旋回京!”
八大营所有人齐声附和:“恭送贺兰将军,凯旋回京——”
庙堂之上,李淮面带病容,看着大胜而归的李容瑾和裴烬,两侧站着文武百官。
李容瑾道:“请陛下赐贺兰将军黄肠题凑,厚葬贺兰将军!”
史官阻挠道:“郡主不可!黄肠题凑是君王级的椁室,至今无人能拥有此等殊荣。”
“去北疆送死的时候,你们无人敢去,等到北疆求援的时候,你们无人出兵!”李容瑾嗤笑回道,“如今,北疆大胜而归,贺兰珩肆用生命守住的疆土,你们却说他没有这等殊荣!”
“那我敢问大人,你今天的安稳日子,是谁给的!”
史官被噎的说不出话,便将矛头抛给裴烬:“裴大人身为督察司提督,督察百官,本官觉得,他应该明白郡主此话多么可笑。”
裴烬侧眸冷睨一眼那人,转身与李淮行礼道:“陛下,臣觉得郡主所言极是,若是史官大人觉得哪里不妥,大可以发配西北,带兵出征。”
文武百官不敢再言。
李淮道:“就按郡主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