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错，我不该连累你。”

她的声音随着殿内的流水落下，一滴一滴砸在他心上。

“我管不住这颗心，暂时没办法不喜欢你，不能解开结契。”

有苏珩抖了抖耳朵，“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

“你不明白我为何会喜欢你，我也不懂，就像我不懂你为什么喜欢姐姐一样。如果我能懂，是不是也能学着姐姐的样子，让你爱上我？又或者会学着不爱你？”

“可没妖教过我什么是爱，如何爱，又如何不爱。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心悦你，怎么才能对你死心？”

有苏珩也不懂爱，开窍的时间点，也被虞卿破坏了。

“可能是我得到的爱太少了，所以一点点的温暖就让我贪恋，明明知道我不配，不属于我，还是想要努力争取。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努力，争取学着喜欢别的妖，但是在此之前，你能不能不要让我那么疼？”

她脆弱的像是要碎掉的琉璃，泪珠化成的鲛珠落在池面。

虞卿泪眼如斯的倾诉，心中却在数着鲛珠的，听着妖妖灵给她更新爱意值，差点压不住唇角。

“魅朱果需要你的气息压制，情潮也是，我会努力试着尽快不喜欢你。”

“可我的身体太脆弱了，魅朱果结合着情潮发作，没有你的气息压制，我只能没有尊严的求饶打滚。”

“我没有姐姐那般厉害，修为低微，魅朱果并不臣服。也不能如她一般不受发情期控制。我也不想死，不想疼，我想好好的活着。”

有苏珩所有的拒绝都无法说出口，望着这样一个卑微弱小的她，他恍惚想起幼年的自己。

谁又不是在苦海中卑微的活着呢？

他羡慕甚至是赞叹风禾的坚强，钦慕之感，兴许也是想要变得同她一般。

实际上，他也不过是个需要摇尾乞怜的存在，他比之世间万物都要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