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伪装纯良,不断地在她熟睡的时候将伤口重新弄开,只为了让她多停留几日。
可指尖的蝴蝶终是要飞走的。
玉绰说她的伤好了,她留下了很多的疗伤的药,而自己却如何也走不出禁地。
她以为自己是从小住在禁地的蝶族,殊不知,她所停留的地方,是他终生的囚笼。
如今,他好不容易从里面飞出,又怎么会轻易回去,且他定然要重新将他的小蝴蝶攥在手中。
紧紧地攥在手中。
哪怕,她已经死了。
那便永远死在他的掌中。
他从来都是如此,不知疲倦的、贪婪的想要拥有一切。他嫉妒枯兰,嫉妒枯兰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拥有一切,可凭什么,他从一出生就是个废物?是个平灵?他偷学禁术逆天改命有什么不对?
瞧瞧现在,他高高在上,他们都是他的脚下尘。
“别挣扎了,等我杀了他们,就带你走。”枯竹伸手想要环住玉绰,但却被长剑斩断了那双手。
手掉落在地上,却如同莲藕一般,丝线粘稠地连接着,竟是又重新长了回去。
可枯竹却彻底被激怒了,他伸手,密密麻麻的妖魔傀儡全部覆盖住虞岚,疯了一般地想要啃食他的血肉。
虞岚担忧会伤到妖族,不忍下手杀光,却被那么多的傀儡撕咬着。
“他们都是虚幻的,杀了他们,不用留他们性命,否则你我都要死!”虞卿被牵动着身上的血肉每说一句,便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