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范家,皇帝亲自给范老爷子写了封信。流放的结果不变,但之前监视的暗卫也改为了保护。
如此一来,范家人的行程就愈发悠然。
或许是老天见不得炮灰逆袭,故而不知哪个聪明人,为了节省人力,强行将两支押解队伍合并为一支。差距一下就显出来,同样是流放,范家就干干净净,除了人壮实了一些,其余毫无改变。
而平阳侯府和刘家的人呢,蓬头垢面,面容憔悴,衣服破烂不堪,一个个变得又黑又瘦,身上布满了鞭痕。一些人的伤口还在流血,眼神中透露着绝望和恐惧。仿佛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同样是流放,凭什么?
尤其是平阳侯府一家,费尽心机钻营了半生。到头来,竟还不如一个被他们弃如敝屣的,怎么可以?
于是他们集体失忆了。
“女儿啊,娘的乖女儿。救救娘,救救娘,哪怕给一口吃的也好啊。再没有吃的,你的小侄子就要饿死了呀!”曾经高高在上的侯夫人,全然不顾任何体面,哀嚎着。
“妹妹,母亲她……此前千般错万般错皆是我之过。即便你心中有怨,也只怨我一人吧。浩儿他是无辜的啊。”楚灵儿一开口,便是满满的茶味儿。
昔日嘲讽原身是中乡下来的土包子,配不上平阳侯府地砖的世子妃张盈,直接扑倒在楚辞脚下,“妹妹,我给你叩头。只要你愿意救浩儿,我愿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的恩情。”
见楚辞“无动于衷”,范家还有两个丫头一直挡在楚辞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