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闻言,嘴角抽动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解释道:“这二十文的工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如果干活拖拉,故意拖延,也是会被扣钱的。”

“您放心,我们可不是偷懒的人。”没想到大山反倒安慰起村长来。

还有那反应迅速的,贼兮兮地凑到村长身边:“村长您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被安排了个管事的差事呀?”

村长心情不错,笑骂了一句:“怪不得大家都叫你猴子,果然是猴精猴精的。”

与村长这边的欢乐祥和相比,范家的气氛多少显得有些压抑。

两天过去了,暗七几乎将县衙翻了个底朝天,却仍未找到任何证据。

五皇子的心里不由起了嘀咕:“难道我们的方向有误?”

“十之八九。”范景瑞点头道,“但除了县令,又有谁敢擅自颁布政令呢?”

范景瑞一句话拉回一切:“表弟,不行就用笨办法,从当日衙役查起。”

“如此一来,分析整理的工作便会大幅增加,您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暗七说着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身侧的五皇子。

五皇子微恼,自己有那么蛮不讲理吗?“我也来帮忙。”

怎奈衙役每日接触的人委实太多,暗七只能竭尽所能地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即便五皇子尽力相助,亦是于事无补。

范家众人自然又被抓了壮丁。

一连十多天,抽丝剥茧,众人终于找到了掩藏起来的幕后真凶。竟然是一直被县衙众人称之为老好人的书吏。

“这怎么可能?”书吏说得好听点是官吏,实则连朝廷的边缘都沾不上。五皇子简直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