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景瑞则宠溺地等到楚辞笑完,才不慌不忙地计划举办婚礼需要准备的各项事宜。
只是楚辞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原来在这里结婚这么麻烦的?”
楚辞瞬间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们自己简单补办一次算了。”
范景瑞没有反驳,而是问道:“娘子不会有遗憾吗?为夫听说,女子对仪式感都很在乎的?”
“但是我更怕麻烦。”楚辞回答得斩钉截铁。
范景瑞却轻声笑了出来,接着说道:“娘子,只要美美地做个新娘子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交给为夫操持。”
楚辞刚要答应,“好”字刚到嘴边儿,便听到砰砰砰,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范景瑞刚打算起身,便听到门外传来千言急切的声音:“大哥、嫂嫂,有船追上来了,点名要见您和嫂嫂。”
楚辞和范景瑞对视一眼,起身、开门。“走,去甲板上瞧瞧。”
千言也没废话,乖巧的跟在范景瑞和楚辞身后。
只是为何,对峙的人与她想象的不同?
看着对面船上一身夜行衣的金明,楚辞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混乱:“金明,你不是一直跟在我师傅身边吗?你怎么……”
金明没有废话,直接开口:“大人受伤了,恳请华神医出手。”
“人在哪里?”楚辞双眼微眯,急忙问道。
“就在船上。”金明说着,手中的长刀一指,立刻有两名船工哆哆嗦嗦地抬着紫衣使上前。
楚辞嘴角抽搐,秀衣执法行事这么简单粗鲁的吗?
再看看身边同样大气都不敢出的护卫,楚辞道:“金明,要不,你把手里的刀收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