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闻言,直接被气笑了,紧接着厉声道:“张大人,您竟言我张狂?”

“那我倒是要向在场的诸位讨教一番,我可有随口污蔑他人?我可有推卸责任之举?”“我不过是据理力争了些许言辞,您便说我张狂?”

“依您这般说法,难道这大周的律法、这天下的正义皆为虚设不成?在我看来,真正张狂的,乃是那些不顾百姓生死,一心只知争权夺利的宵小之辈!”

张英久气得胡子直抖,整个人怒不可遏,一时间直接忘了楚辞身份高于他这一茬,瞪着眼睛,不管不顾地吼道:“你,你这黄毛丫头,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肆意妄为!”

楚辞毫不退缩:“胡言乱语?张大人,您若觉得我说的不对,倒是拿出个让人信服的道理来!莫不是心虚,无话可说了?”

怼完张英久,楚辞神色严肃,再次向皇帝行礼,语气坚定道:“敢问皇上,臣方才所问可有差错?”

“还是如今朝堂已成各位大人的天下,致使您在是非之事上犹豫不决,连主持公道都不敢?”

“若真如此,天下百姓怎能指望朝廷做主?”

皇帝本来是想看看没有他的扶持,楚辞能走到哪一步。

没想到楚辞竟如此激进,直接将他架在了火上烤,这下他不管不行了,于是假咳一声:“楚辞,你莫要这般急切冲动。”

“朕深知你心系百姓,然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如此咄咄逼人。诸位大臣所虑也并非全无道理,此事还需权衡各方利弊,方能寻得妥善解决之法。”

“但……”楚辞并不喜欢这等和稀泥般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