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辞再次行礼,双手交叠于身前,颔首低眉,轻声应道:“臣告退。”

在她转身的瞬间,朝堂上众多官员的目光纷纷躲闪,生怕与她对视。

这时的楚辞没在做多余的动作,只是目不斜视地稳步前行,脸上的神情平静如水,仿佛刚刚在朝堂上的一切与她毫无干系。

但越是如此,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对楚辞就越是忌惮。

他们深知,一个在风波之中能如此沉稳冷静、不动声色之人,必然有着深不可测的谋略和难以估量的实力。

这也正是楚辞想要的效果。

她清楚,只有让敌人心生畏惧,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为自己争取更多的主动,更好地实现自己的目标。

只是她有自保之力,那些工匠就不一定了,因此出了皇宫,楚辞带着几个亲信便直奔“皇家女子学院”的工地。

果不其然,表面上这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工人们来来往往,搬运着建筑材料,工匠们敲敲打打,忙个不停。

但如若仔细观察的话,便可以看到这里的每个人都心不在焉。

有的工人目光呆滞,机械地重复着手中的动作;

有的工匠时不时停下手中的活计,长吁短叹;还有的三五成群凑在一起,小声地议论着什么,脸上满是忧虑和不安。

楚辞见状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说道:“乔嬷嬷,你去打听一下那些个受伤工人的家庭住址,现居何处。另外将我们会赔偿受伤工人的消息透出去,好让他们安心。”

“是”乔池闻言,答应一声刚准备离开。楚辞便反悔了:“等等,也别光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