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觉得自己怕是癔症了,可不知为何,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生根发芽,赶也赶不出去。

于是楚辞在文渊阁装模作样地待了一段时间,待“星儿”将文渊阁里的书籍全部扫描完,便匆匆离开,出了宫。

本打算同范景瑞好好谈谈的,没想到范景瑞今天接到圣旨,去京兆尹报到去了。

一直到晚饭时分,范景瑞才匆匆归来。

楚辞连忙迎上前去,说道:“夫君,我有事儿同你讲。”

没想到范景瑞微微一愣,随即说道:“正好,娘子,我也有事儿同你讲。”

楚辞同样有些呆愣,之前范景瑞从来不会将工作上的事情带回家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楚辞略微思考了一番,微皱着眉头,神色疑惑地道:“莫非同我有关?”

范景瑞轻轻摇头,神情凝重:“虽然不对,却也相去不远。此事与被你关在庄子上那位有关。”

果然,楚辞被成功勾起了兴趣,她的双眸瞬间明亮起来,目光炯炯地看向范景瑞。

范景瑞见状也没废话,直接将他翻阅旧档案所获的消息缓缓说了出来:“十四年前,秦家,也就是端嫔的娘家报了一桩逃奴案。那逃奴的描述极为详细,巧合的是,所有特征都同庄子上那位对上了。”

“但同时,十四年前的京城还有一则传闻,传端嫔并不是秦家的真千金。只不过随着端嫔的进宫,这则传闻便渐渐消散于无形。”

“本来为夫也没把这当回事儿,毕竟只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然而今天凤延却主动找到我,神情严肃地告知我这条传闻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