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问得楚辞两眼发晕,目光变得迷离,仿佛变成了蚊香圈,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至此,两人并没有罢休,思绪愈发深入。
再联系到近期曝出的明贵妃之事,接着不待楚辞有所反应,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道:“这应该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那么在京城的文武百官之中,到底暗藏了多少如同这般的蛆虫?”
“又有多少人被那些神秘力量所蛊惑或是操纵?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阴谋究竟有多庞大?”
想到这里,两人再也无法安稳地坐在椅子上。“进宫,我们必须马上进宫面圣,将此事详细禀报。”
然而,即便事态如此紧急,他们也没忘记要为楚辞夫妇以及凤延三人立的人设考虑周全。“立刻让人备三顶软轿过来。”
楚辞对此,只觉荒唐离谱得很。
但是胳膊终究拗不过大腿,而且楚辞也不想自己做了好事却不为人知。
于是,楚辞三人,就这么浩浩荡荡,被礼亲王与武成侯安排着坐上软轿抬进了宫。
皇宫里,皇帝苦苦等楚辞三人,等得都上火了。
听到太监匆匆进来通报,说是礼亲王直接用软轿将楚辞三人带进宫。皇帝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大手一挥,高声道:“宣——”
待小太监领命出去之后,皇帝想了想,仍觉不够放心,又对身侧的张让神色凝重地吩咐道:“召白太医,让他速速在御书房外候着,以防万一!”
于是在楚辞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皇帝当成了需要精心呵护、易碎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支离破碎的瓷娃娃。
虽然这种被过度保护的感觉不赖,心里甚至还隐隐生出了几分受宠若惊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