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此情形,愈发气恼不堪,双目圆睁,怒喝道:“君无戏言。”

闻此言语,楚辞当即放松了下来。“皇上,如此颜面尽失之事,岂不应在私下缓缓探查?”

“此前您已然蒙羞一次,而今您这般大张旗鼓地操办,莫非还欲再次丢失颜面?

“如此行径,皇上之威严又将安于何处?”

楚辞这一番反客为主的操作,别说是一旁的范景瑞了,就连皇帝、礼亲王以及武成侯也都彻底懵了,个个呆若木鸡,不知所措。

然而,若仔细加以琢磨,却又不得不承认,楚辞的指责实则有一定的道理。

毕竟,即便最终查不出来暗杀通玄的人究竟是谁,那又能怎样?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堂堂的帝王被一个假道士所蒙蔽,以至于朝堂动荡不安、大周风雨飘摇,这才是正确的吗?

于是,礼亲王率先站出,神色郑重地行了一礼,而后恭声道:“皇上,难得糊涂啊!”

就连武成侯也顶着皇帝仿若能杀人的凌厉目光,硬着头皮,抱拳深深一揖,语气坚定地说道:“皇上,当下最关键的乃是揪出那些隐藏在我大周的硕鼠。他们如同蛀虫一般,正在一点点侵蚀着我大周的根基,若不及时铲除,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上,难道一个两个的都能替您这位皇帝做主了?

这成何体统!究竟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对您这位天子的敬畏之心了?

“如若朕偏要追寻个真相呢?”皇帝目光如炬,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环视一周,神色威严地说道。那凌厉的眼神仿佛要将在场之人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