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单于枫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屑,毫不留情地说道:“卖到哪儿?庭州方圆百里,哪个百姓没见过羊骨架的?你倒是给我说说!”

楚辞见状,轻轻拉了拉范景瑞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这样当着咱们的面儿热火朝天地商讨经商之事儿,难道是打算拉咱们下水?”

楚辞也没避着人,大大方方地把这话讲了出来。

她这话一出,刚刚还在热烈讨论、气氛高涨的一桌子人瞬间全停了下来。

接着,县丞赶忙朝范景瑞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神色紧张又带着些许惭愧,额头都冒出了汗珠,说道:“县令大人,吾等不是故意过多地行商贾之事。”

“实在是县衙太过穷苦,财政匮乏,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想方设法搞些钱财来维持运转啊。”

范景瑞闻言,眸光一闪,严肃道:“本官到来之前,究竟是谁透露了本官的行程?”

在场的人完全没想到范景瑞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都愣住了,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县丞毛强下意识地回答道:“是叶大……”

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儿,他猛地反应了过来,心中暗叫不好。“没有,没有。是属下盼着大人来,每日让下面的差役关注着呢!”

欲盖弥彰的表现,反而让楚辞和范景瑞一下子便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两人迅速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

范景瑞更是毫不犹豫地直接问道:“叶大将军是如何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