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也没有想亲自为他点火的意思,那是一个下位者对上位者的讨好,楚寻当然不会做这种事。

他只是懒洋洋地俯下身,用手按住了洛淮的肩膀示意他不要乱动,然后敛眸低头,眉宇间带着随意舒展的不羁。

猩红烟尾在昏光里对点,火源逐渐吞噬卷起的银丝,燃起袅袅的青烟。

白明河香烟采用了三层过滤的方式,口感清淡舒适,总之不会呛到眼前的少年。很多脑子不好使的人都嘲讽说这是“女人烟”,但是楚寻不在乎,反而挺喜欢。

原因是,它的止痛效果最好。

他直起腰,握着洛淮下颌的手滑到他的喉结处,相当恶劣的按了一下,说:“呼吸。”

洛淮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吐出一点烟雾。

只能说效果明显,他痛如刀割的眼睛竟然神奇的感觉没那么折磨人了。

楚寻心想还真是碰一下动一下,和那种刚从窝里拎出来学走路的小狗一样。

“是止痛吗?”洛淮小心翼翼地问楚寻。

楚寻敷衍地嗯了一声。

然后他收回手,漫不经心地回答了洛淮最开始的那两个问题

“等你能看清东西了我就走,雪盲症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所以也许今晚,也许明天。”

“至于我要你做什么……”楚寻勾出一个嘲讽的笑,说:“以后做个好人?”

他还在脑海里贴心的和059科普:“十一区17岁已经可以摄入尼古丁了,我可没有教坏他哦。”

059:谢谢,我很清楚。

而听见他刚刚那句话的洛淮微微低头,勾出一个苦涩的笑,只当楚寻在开一个嘲讽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