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牵连甚广,该死的都死了,而活下来的家族成员还要被爱德拉带着来向洛淮表忠心请罪,顺便再把真正的账本和足够股份全数上交。
他们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第一次面见那位听说“平等的厌恶任何人,杀伐果决”的执政官阁下,于是几乎能称得上是蹑手蹑脚的走进了会客厅。
连爱德拉都有点担忧洛淮又莫名其妙的发病……她已经做好了认真劝诫的准备,决心对得起自己天价的工资。
但踏进房间的时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还是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崴了个跟头。
然后她后面跟着的,神情严肃的男人们就像被吓到了的鹌鹑似的缩了起来,再小心翼翼的抬起眼往前方看去——
“杀伐果断,阴郁莫名”的执政官阁下确实西装笔挺,精致却又有些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正恹恹的半垂着眼,看起来还有几分没休息好的疲惫。
不过即使这样,也足以让人胆战心惊
可坐在他边上的那个男人是什么角色?
那家伙长了一张足够漂亮的脸,正穿着柔软的家居服,慢悠悠的翘起二郎腿摆弄自己面前的大片鲜花,露出的一截脚踝上还带着淡青色的血管,显得自然又轻松。
一副十足的主人模样。
看起来都不仅仅只是老板的小情人这个地位了。
哪家老板的小情人能坐在这玩插花?
他们一时间拿不准洛淮这是带了个什么人,毕竟从前的日子里压根没听说洛淮允许谁靠近,于是他们只能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爱德拉。
哪知道爱德拉完全忽视了他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