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音鹤同他对视半晌,垂眸低声道:“既然如此,请交给我吧。”
裴不觉勾起唇角,潋滟红眸弯弯,笑的狡黠,他轻轻低头,拉近呼吸纠缠的距离,慢吞吞的回答说:“好啊。”
“那就做我的剑吧,段音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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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不觉话音刚落,破旧的庙门就倏而被飞来的剑光破开,炸起的烟尘呛人无比,模糊了视线。
檐角挂着的铃铎疯狂做响,竹枝被风雨压弯。
有人第一反应是离开这危险之地,但他们刚踏出小径,就被竹林里扑面而来的剑光斩得满面是血,剑都没来得及从剑鞘里拔出。
段音鹤下意识起身握剑,可在触及到腰间的一片空荡之后,又顿了顿,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
只是手还没垂落,裴不觉就把自己那把银剑自然而然的递到他手里,然后理直气壮的坐在一旁隔岸观火。
段音鹤慢慢看了裴不觉一眼,拔剑出鞘。
“何人埋伏在此?”
有人壮着胆子问了一句,但是无人出声。
欧阳汀反应过来,心想这就是试剑大会的试炼了。他神情严肃的盯着门外,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是这几秒之间,又有更多剑光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没看到,但并不代表不存在,他们如今几乎没有修为,想要发现隐蔽之物基本没可能,那就只能,判断敌人的剑路。
可是这些剑法他们从来没见过,又怎么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