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仙君是想我了。”
裴不觉笑眯眯的往前走了两步,认真的拂去他肩上的落花,然后微微偏头用手覆上了段音鹤颈间一道不太分明的伤口。
他手中灵力溢出,伤口就很快愈合。裴不觉低声问段音鹤:“练剑练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段音鹤有些难以适应,只能用机械的点头来回答裴不觉。片刻后,却突然听见裴不觉说:“这几日……涂川骨不太平。你既然要练剑,不如去小秘境里。”
段音鹤闻言,皱了皱眉,问:“你能解决吗?”
裴不觉懒洋洋的回答他,说废话。
然后他们两个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好像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半晌,裴不觉才开口说:“也不早了,你休息吧。其实我只是顺路过来……”
与此同时,段音鹤也有些紧张的开口
“其实……”
裴不觉愣了愣,才笑着问:“你又其实什么?”
在他面前的人指尖蜷缩了一下,才敢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其实,我刚刚,确实是在想你。”
在摇曳的烛火与如水夜色之下,段音鹤此时的眼眸,如有月影浮动。像裴不觉偏爱的那块玲珑玉,漂亮,单纯,毫无一丝杂质。
面对这样的眼睛,裴不觉居然不太能云淡风轻的再吐出几句戏弄之言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叹了口气,低声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