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遇到了能相伴一生的人,能不用再一个人孤单下棋的人,就不应该错过。上一次的生死相隔已经足够让人心痛,如果再来一次,段音鹤承受不住。
裴不觉听059说话时眼神漠淡,不曾下瞥,自然也没有关注段音鹤的神情。
他不知道听完这一切的段音鹤心脏揪紧到难以呼吸,舌尖蔓延开了过分的苦涩,难受的几乎想让人流泪。
“我也是剑骨。”
……一句话里隐藏着裴不觉多少生与死的苦痛?
段音鹤眼角渗出细密泪痕,他紧握着裴不觉的手,在他沉默时轻轻仰头,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像是安慰。
裴不觉慢吞吞的笑了起来,他觉得段音鹤真的很像某种小动物,湿漉漉的舌尖舔舐着主人的唇瓣,小心翼翼又招人怜爱。
于是裴不觉伸手搂住了他的腰,段音鹤一双眼却定定地望着他,里面肯定着,裴不觉对他拥有绝对占有权。
他们想说的话都一并交融在舌尖,段音鹤淡色的瞳眸平日比月光还要干净澄澈几分,此时却浮上湿红,纤细长睫抖动,逼出悄然滑落的连绵泪雨。
他急促的呼吸落在裴不觉耳畔,让裴不觉有些恶劣的翘起了眼尾。
裴不觉的视线粘连着段音鹤呼吸急促的胸膛,他观察的格外细致,于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段音鹤连锁骨和指尖都被逼出潮红,像浇灌了一汪又一汪春水。
裴不觉手抚上他的腰侧,轻轻挑开他雪白的衣襟,那一朵灼灼的红莲就出现在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