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烟火那么亮,让陈冕的皮肤和心脏都滚烫起来。他骤然回神,不敢让沈听川觉得他的心跳太过嘈杂。
而沈听川只是直起身,摸了摸他的脸,用哄人的语气对他说:“自己把蛋糕吃了,乖。”
陈冕又薄又窄的眼尾轻轻垂了一下,嗯了一声。他很听话的认真把那一盒蛋糕全部吃完的,吃的干干净净。
沈听川就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看着他。
他看见陈冕细心的把那个蛋糕盒上的蝴蝶结重新绑好,还绑的十分漂亮。于是沈听川恶趣味的弯起眼尾,轻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点玩味的兴味。
他折起腿,睡袍就顺势大大方方的敞开,露出他有些发白的肌肤。沈听川刚刚洗完澡,身上尚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落在人鱼线下方缓慢涸开,格外引人注目。
陈冕指尖顿了顿,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他的目光,更不敢去看他。
沈听川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笑着对陈冕说:“现在打结确实打的很漂亮了呢,比刚开始好多了。”
……
陈冕呼吸一窒,听懂了沈听川的言外之音。
他把蛋糕盒子推到一边,起身非常熟练的把衬衫扣子解开,然后低声对沈听川说:“我先去洗澡。”
沈听川勾了勾唇角。
浴室里花洒哗啦啦洒着水珠,绵绵不绝的水声模糊了里面传来的细微呼吸声,蒸汽缓缓蒸腾着磨砂的玻璃门,折射出里面模糊的倒影。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沈听川垂眼笑了笑,不疾不徐的把床边放好的温水一饮而尽,然后弯腰看了一眼陈冕带上来的香槟玫瑰。
以沈听川的观察力,只扫一眼,就能发现最边缘的玫瑰花瓣上,那一点小小的,被压下去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