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川没说话,把门关上,在他面前缓缓站定。
陈冕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木质调的冷香和淡淡的酒味,沈听川估计是在某个宴会结束之后顺路过来看自己一眼,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他衣冠楚楚,好像天生就应该站在名利场和他人视线的中心。
这个才傍上的金主来这里干什么呢?陈冕不明白,有些慌张的将玻璃碎片握在手心,藏在身后。
看到他的动作,沈听川纤长的眼睫慢吞吞的垂下,遮挡了眸中大半的神色。
但陈冕还是感受到了暴雨将倾。
沈听川说的话好像是质问又好像是讥讽,他把袖口缓缓往上折了两折,露出白皙的手腕,慢条斯理的低讽道:“陈冕,你真是个废物。”
这一刻陈冕感觉自己的怯懦在沈听川面前无所遁形,他甚至觉得,沈听川现在的目光比镜头还要让人难堪。
于是陈冕垂着头,甚至称得上有些低声下气的对他恳求
“对不起,但是请让我自己待一会,好吗?”
沈听川好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出声。
他伸出手扣住了陈冕的后颈,把他手里的玻璃碎片扔开,然后将他按在了床头。
陈冕不知道沈听川到底哪里来的力气,一瞬间,常年健身的他居然没有挣脱开沈听川的桎梏。
“看起来我应该给你准备个礼物。”
沈听川看了一眼他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