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人回答,他就如同征得了同意一样信手推开了那扇门,接住了差点跪坐在地上的陈冕。
少年脸上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狼狈,又暧昧。
沈听川弯了弯眼睛,毫不留情的抓着陈冕的头发,把他从别人手中提了过来,然后十分不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脸。
陈冕抬起眼恍惚的看他,沈听川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丝滑柔软地落下来,拂过陈冕的眼睫。
相比那些面目狰狞的禽兽,沈听川这张出现在大荧幕上的脸骤然出现,一时间竟然让陈冕微微失了神。
沈听川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抽出根烟叼着,看着包间中那些或愤怒或戒备的神情,笑着侧过脸,轻飘飘的问那个刚刚抓着陈冕的人
“你不准备给我点烟吗?”
下意识的,那个男人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了烟,好像这句话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命令,蛊惑了他。
沈听川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然后云淡风轻的将猩红的烟头碾灭在那个人的手上。
随即,他托着陈冕的腰把他扔进自己怀里,长睫微微掀起,带着温和的笑意,通知在场的所有人
“他我有点用,先带走了。”
与沈听川温和语气相反的,是不容反驳的无情通知。
很多人都认出了他的脸,而沈听川漫不经心扔过去的卡,也足够让他们闭嘴。
沈听川就这样把陈冕带出了那个房间,昏昏沉沉的少年靠在他身上,只能攥紧他身前的衣料,来维持自己的站立姿态。
就在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里,他们突然闻到了一股花瓣的馥郁芬芳,甜腻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