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没什么乘客的车厢内坐下,车窗外都是布拉文加德的城市风光。
车厢内的灯光无比柔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仿佛是很多年前的旧时光。
坐在这样的地方,总会给人一种时间流逝的格外慢的错觉,陈冕轻轻看了一眼沈听川,希望这样的错觉能够成真,让这一刻再久一点。
布拉文加德的绿地面积占城市面积的28,陈冕默默的注视着窗外的景色,色彩斑斓的巴洛克或者哥特式建筑和流动的森林交织,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漂亮的景观——因为沈听川,他现在才能坐在这里。
罕见的,沈听川也在欣赏这样漂亮的景色。他心想,这样的世界真像某种易碎的玻璃器皿,漂亮美丽,里面的所有人在水晶罩里娱乐,狂欢。
然后沈听川回神,想了想,举起手中的相机对准了陈冕。无比和谐的流线型内饰中间是微微仰着头的陈冕,他的肩颈露出一截冷白的弧度,怔然时,脸上有种冷酷的美感。
但当他看见沈听川的镜头时,神色就很快变得柔和起来。沈听川调整了一下取景框,对他轻轻的笑了一下。
电车叮叮当当的经过查理大桥,桥上的圣者雕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而桥下伏尔塔瓦河的河水波光粼,映照着两岸迭起的建筑。
他们在这一站下车,沈听川提着箱子,突然拍了拍陈冕的肩膀,笑着说,陈冕老师,我饿了,要请客吗?
在他们来的路上就对着镜头把2000克朗平分成了两半,不过此时,沈听川还是理直气壮的让陈冕请他吃午饭。
但他想品尝的只是这里的传统小吃,比如烟囱蛋糕和炸奶酪。
谁知道陈冕拿出手机翻了翻,问沈听川说:“terasa u prce行么?”
沈听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反问他:“这一家……你确定?”
“嗯。”陈冕轻声说:“这个应该不算难吃,不会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