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奇怪?」
陈冕不敢发,难道他要和沈听川说,我觉得你在刻意钓我吗?
可怜的陈冕被沈听川玩弄于股掌之中,但他忍不住因为沈听川给出来的特别的亲昵而感到喜悦,并愈加贪心。
想了想,陈冕最终还是说
「没什么,可能我想错了……」
沈听川看完这句话,淡淡的回了一句
「没有」
陈冕秒回
「好的,你今天没有奇怪。」
「不,小冕,我的意思是,你没有想错。」
……
陈冕呼吸一窒,猛的抬起头,去看对面笑着放下手机,重新拿起刀叉的沈听川。
他垂眸淡淡勾起的笑意清隽柔,此时正悠然的重新切了一块奶酪放进唇间。手腕抬起时候袖口自然而然的滑落,露出攀附在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陈冕永远都会记得那双手是怎么随意的握着鞭子或者其他玩具的,亦或是,慢条斯理的挽起袖口,扣着陈冕的腰把他拽回来的那一瞬间。
沈听川就是这样一个可恶的人,在陈冕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他的时候,就已经对他产生了许许多多下流的幻想和欲望。
因为今天时不时下着朦胧的细雨,所以餐厅天台上的玻璃顶罩是升起的。他们在雨中的玻璃房里享受着这一顿午餐,窗外的烟灰色的天光透进,落在沈听川的发尾上,像是给他镀了一层格外柔和的光晕。
窗外雨声渐渐变大,湿漉漉的水汽黏在透明的玻璃窗前,沈听川仰头去看似乎靠的很近的乌云,心想,陈冕确实是只很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