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陈冕认为正确的事。
他最难过的那段时间里,所有的痛苦都无处诉说,哪怕有人提到他因为网络暴力和谣言而萎靡不振,也是用嘲讽的语气,说:“吃这碗饭也不会处理好人际关系,陈冕还是太笨。”
这个他曾经幻想过的,拥有单独规则的职业圈,变成了看不见底的深海。陈冕被拽入海中,无法喘息,直到溺亡。
突然间,灯影暗了一瞬。
陈冕握着手机的指尖紧了紧,下一秒,逆光走来的沈听川就抽过了他正在通话的手机,十分平静的对王璨说:“没有可是,现在去买最近的回北淮的机票,陈冕要回去。”
……现在回去?回去做什么?
王璨不明白,但他是沈听川的员工,不会质疑自己老板的决定。
电话被挂断了,沈听川微微低头,同陈冕对视。
陈冕迟钝的凝望他,彼此的呼吸近在咫尺。
在背离的光影下,沈听川的皮肤淡的温白,他轻缓的眸光落在陈冕脸上,看不出神色。
陈冕不知道他为什么让自己回去,但他没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达了自己的同意。
蓝色的水晶项链漾开波涛,沈听川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想问的?”
他这么问,抬手摩挲了一下陈冕瓷白的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