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片尾曲放到尾声,屏幕顿时陷入黑暗。然后如同电影念白一般,沈听川轻柔低缓的声音温吞的响起。
“你如果想要富士山……那就用一切去将他拥有。”
飞机上的机翼轰鸣声犹然存在,他们飞越喀尔巴阡山脉,镜头里陈冕怔怔的同沈听川对视,此时钢琴琴键被轻轻按下,音乐流泻而出。
温柔的人声慢悠悠的唱
“拦路雨偏似雪花,饮泣的你冻吗。这风褛我给你磨到有襟花。”
画面一转到他们下飞机的时候,沈听川笑着把陈冕递过来的外套塞回他的怀里,然后勾住他的后颈,拧开了笔盖,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 ,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朦胧雨丝中他们在玻璃天台上用餐,沈听川撑着脸望着天上的云,说,全世界的雨都会重逢。
“曾沿着雪路浪游,为何为好事泪流,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
复古有轨电车从布拉文加德城市中间穿过,光影流转,他们在巨大的玻璃窗面前对视,如同奔逃在无人的城市之间。
理查德大桥之上,陈冕蹲下身去碰圣约翰雕像下的浮雕。于是沈听川漫不经心的站在他身后,自然的将伞前倾,遮住了即将落在他眉上的细雨。
他站在雨幕之间,任凭雨丝沾湿自己的发尾。
最后在黄昏的金色城市里,沈听川抬起手,认真的对陈冕说着什么,于是他们虔诚的掌心相碰,许下永不改变的誓言。
音乐慢慢的放着,无数个短镜头拼凑成了他们相处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