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冕听完喉咙发紧,下意识的往前跪了一步,雪白的颈线因此弓成一个紧绷的漂亮弧度。说不清是羞赧还是其他,他抬起眼盯着沈听川,瞳孔里波光荡漾。
沈听川没忍住笑了。他曲起指节,亲昵的蹭了蹭陈冕的鼻尖说他太笨。然后抓着人湿润的尾巴让他往后退了一些,沈听川长腿随意的曲起,方便陈冕跪不住的时候能伏在他膝上。
陈冕被他拎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却被沈听川直接抬手捂住了眼睛,然后又凶又狠的吻了下来。
他稍一怔神,整个人就被按到了底。
他缠绵柔腻的器官与沈听川的交缠在一起,让陈冕整个人都变成了被剥壳后汁水滴滴答答往下淌的果肉。
拍戏的时候其实沈听川都不太凶,他不像陈冕,有时候会控制不住的在身上留下青涩的吻痕,然后第二天被化妆师笑着打趣。
可今天沈听川明明如此温柔,却又强硬的控制着陈冕丰沛的感官。
密集的情潮将陈冕淹没,只要能感受到沈听川的存在,他就贪得无厌,直到受不住才堪堪满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冕失神的垂着眼睫,只能用本能去轻吻着沈听川的指尖,来表达自己的哀求。
好一会沈听川才放开了他,在他往下倒的时候伸出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揽进了自己怀里。
沈听川今天不曾绑起头发,他长发的发尾轻轻搭在陈冕湿滑的肩上,如同小猫蹭过来的绒毛一样,让人暖和和的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