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状态很好,陆知斐不想被麻烦打扰,否则他会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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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陆知斐只有两节课,机械结构讲解和数理,上完中午就能回家。他走上小路去第二教学楼,顺便把空掉的牛奶罐扔进垃圾桶。
易拉罐落进空荡荡的垃圾桶里,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与此同时,爆发出的还有一声抑制不住的哭吟。
陆知斐顿了半拍,往后面的绿植看了一眼。
被重重推向一边的少年此刻跪趴在地上,凄惨的缩成一团。他苍白的手无力的搭在石子路上,掌心里是淋漓的血渍,如同被蹂躏踩踏过的白纸,沾染了无法擦去的脚印。
旁边背着包的几个人把他围在一起逼问着些毫无营养的问题,而那少年并不说话,只是可怜兮兮的低下头,如同受惊的鸟雀,或者被碾碎了壳的幼小蜗牛。
殊不知,这样的姿态更能激起恶人的凌虐欲。那些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因为他们的恶意本就来得莫名其妙。
陆知斐看着这一幕,掀起眼皮,懒懒的笑了一下,说:“德行的先锋……太有意思了。”
然后他就继续往教学楼走,根本没把发生的事和自己扯上关系。
059:“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