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变成s级alpha了呢……不过还是死的这么随意。陆同学,你说,我带走你身上的哪一部分比较好呢?”
巫欲然自问自答,把陆知斐扶了进去,看起来就像个搀扶低血糖青年的好心人,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他拔出那把特制的匕首,低头看着陆知斐被血染红的白衬衫,单薄的衬衫被浸湿变得透明,除了鲜红的血渍,还隐隐约约勾勒出陆知斐胸膛上的黑色的纹身。
荆棘与锁链缠绕着十字架,像在镇住某种不可以被放出的恶鬼,图案怪诞又诡谲,在陆知斐的身上,漂亮的要命。
巫欲然一时有些恍惚,他心想,陆知斐身上是有纹身的吗?
不对吧……
但巫欲然的记忆本就混乱,他懒得再想这些问题,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喜欢这个图案。
于是他笑吟吟的凑了过去,低声说:“那就把这个留——唔!”
巫欲然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掐断,物理意义上的掐断,因为一只苍白的手扼住了他的喉管,只留下了低哑的尾音。
陆知斐的骨骼发出卡顿的生长声,凝固的血液顿时倒灌进身体……他的身体正以一种根本不可能存在的速度愈合。
紧接着,他懒洋洋的把头仰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首先,其实我不太喜欢喝味妙牛奶……但草莓味的还不错。”
他被血渍打湿的发尾轻轻的垂下,湿润的靠在脸颊边,凌乱而不失性感。
此刻陆知斐正凑近去看巫欲然的脸,他的半框眼镜早就在行动间掉在了地上,漆黑的眼睛晦暗不明,如同暴雨冲打过的荆棘丛。
“其次……我说了,你太弱了,巫同学。”
淡漠的双眸充斥着冰冷的嘲讽,陆知斐冲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硬生生的把说不出一句话的巫欲然掐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