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欲然厌恶这样的感受,于是压抑着本能避开了所有会和陆知斐接触的路线,但雾港就这么大,总会遇见的。
此时,因为陆知斐那再明显不过的信息素,他喉咙变得无比干涩,只能拧开水杯慢慢的喝着带来的冰水,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其实再多的冷水也无法填补他心里不知餍足的渴望,但总归聊胜于无。
水太冰,巫欲然顿了顿,不由自主的咳呛起来。
陆知斐笔尖一顿,笔记本上锋尾的印痕成了一个狭小的凹槽。
alpha会对自己标记过的oga有掌控欲,虽然陆知斐控制的很好,但此刻,他确实有点不爽。
说不清是因为被吵到了烦,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与此同时,坐在巫欲然前面的alpha不耐烦的回过头,冷冷的对他说:“吵死了,可以闭嘴吗?早就说了,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坐在教室里。”
巫欲然没有看他,低眉顺目的垂着眼,一句话都不说。
这时,教授却拍了下讲台,十分不悦的开了口。
“后面一直在吵什么?说了我的课不允许讲话。巫欲然,你站起来,就这么站着。”
明明开口挑事的不是巫欲然,但最后受罚的却是他。也是,这间教室里还有谁比巫欲然更好拿捏?他既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优越的成绩,好像一粒灰落在了这个金碧辉煌的校园,连丑小鸭都算不上。
巫欲然没有辩驳,站了起来,可陆知斐却放下了笔,突然起身说:“老师,巫同学应该是有点不舒服,我送他去医务室好了。”
教授扫了正在咳嗽的巫欲然一眼,又发现说话的人是他的得意门生陆知斐,犹豫半晌,最终只能挥了挥手,说:“算了,去吧。”
于是陆知斐把书收拾好,偏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巫欲然,问:“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