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制服背影渐渐隐没在霓虹光晕之外,巫欲然只能听见外面那个oga絮絮叨叨好似撒娇的口吻……听得他心烦。
陆知斐来这种地方干什么?睡oga?
巫欲然心烦意乱的把自己那莫名其妙涌起来的不爽按了下去。
他想陆知斐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如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能把那个破腺体摘了,免得以后继续碍事。
他没管身上的伤口,先走到宰锐志身边,用刀尖挑开他腺体上的皮肉,缓慢的撕开,然后恶狠狠的一刀切到底,直到没入骨髓。
他相当有耐心的从凹陷处慢慢挖出带血的完整腺体,接着巫欲然把它扔进包里,然后连包一起丢进了神经联合的物联网站。
过不了多久容枞应该就能收到,巫欲然默默的想,希望他能从宰锐志的腺体信息素里找到点有用的东西。
或者……
巫欲然想起容枞的话。
或者,拿到陆知斐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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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花都最不缺的就是情人旅馆,暧昧的灯光和色泽把一切都照的像一场梦。吱呀作响的楼梯和地板仿佛欲说还休的调情,信息素的气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让每一个进来的旅客面红耳赤。
而今天似乎来了个格外冷漠的客人,在前台收银的beta员工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柜台前正站了一个高挑漂亮的alpha。
他看起来和这种地方格格不入,甚至还穿着学生制服。
他旁边的那个oga正不耐烦卷着发梢,火急火燎的催促着前台赶紧把房卡拿过来。
前台心说学生你也下得去手?好歹也讲点良心吧。
于是他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微笑,礼貌的拒绝道:“雾港的学生这边是不能接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