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吧,我记得他也给神经联合投了不少钱呢。”
“你说什么样的alpha能标记这样的oga?我们要是遇上,是不是可以吃软饭了?”
“你一个alpha,能不能有点志气?还有,你没听过他最讨厌的就是alpha吗?别想了,人家不婚主义者。”
“……”
“你最近好像瘦了点?”
巫欲然一落座,就有人和他搭话。
他旁边的位置是神经联合的席位,容枞也曾从雾港毕业,此刻自然而然的也就坐在了这里,冲巫欲然露出一个微笑来寒暄。
“没什么胃口。”
“没胃口?怎么,最近不开心?”
巫欲然没说话,只是脱下手上皮质的黑色手套,百无聊赖的玩弄着自己手上重新出现的细密血痂。
伤口被重新撕开的感觉让人清醒又愉悦,疼的令人舒爽。
“过了这么多年你这个习惯还没改?都是vbg的小巫总了,还这么多伤?”
容枞用熟稔的语气和巫欲然谈天说地,听起来亲密无间。
不过他知道自己问的是句废话,按巫欲然的性格,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他不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