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成瘾症应该早已痊愈,是现在还有人欺负他吗?
陆知斐往前走了一步,想把所有的事情问个清楚。
可是这一步不知道如何刺激到了巫欲然,他瞳孔微微发紧,刚刚那一枪强大的后坐力已经让他原本受伤的手腕无力承受第二次的射击,但如果陆知斐还是决定离开……
那辆停在山道边上的aerochro动力尾箱还裸露在外,巫欲然漠然的将枪口转向,觉得自己并不介意再次引发一场爆炸。
看到他的动作,陆知斐的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顿。
……倒不是忌惮巫欲然的动作,只是这傻子真没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伤吗?
陆知斐的视线掠过巫欲然身上狼狈的伤口,和他苍白指尖上泛生的淋漓鲜血。
而他身后的火焰也越来越高,把空气都炙烤的扭曲滚烫,昭示着刚刚那场急速的逼停有多么九死一生,惊险无比。
原本陆知斐看到来人是巫欲然而稍微平静下来的心情,又变得不好了。
他想巫欲然这么多年到底学明白了什么?自己留下的信那里面说的话他就一点没看吗?
做什么事都仍然这么孤注一掷,不顾生死?
陆知斐不由得有些烦闷起来,有种自己才教聪明的学生一夜之间被打回原型的愤怒感。
他垂下眼,漫不经心的扯下自己轻轻绑在发尾用来束发的薄软黑色丝带。随即滑下的凌乱发尾略微过耳,映着澄明的火光,堪堪衬出他分明的五官。
黑色的缎带被他慢吞吞用指尖勾起,陆知斐蓦地掀起眼,缓缓盯住巫欲然伤痕累累的指尖,意味不明的问他:“你是自己过来,还是让我去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