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陆知斐身体异于常人,可是这不代表在这么多致命伤的折磨下,他能没有一点感觉。
巫欲然不敢想,在这么多次接近死亡的受伤里,陆知斐是怎么活下来的。只要上天有哪怕一点点狠心,他就不会再见到陆知斐了。
“为什么会这样啊……”巫欲然有些崩溃的捧住陆知斐的脸,好像吞下了无数根倒刺,磕磕绊绊怎么也开不了口把话说完整。
就好像踩在碎玻璃上,持续连绵的心里的阵痛让他的视线变得模糊,每一次眨眼都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眼泪。
“疼吗……?谁做的,谁要这样对你?我不会让你再痛了,别害怕陆知斐,别害怕。”
他贴在陆知斐的脸颊边上,像竭力张开自己羽翼的一只失足的小鸟,说着颠三倒四的安慰,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陆知斐想说,其实我一点都不害怕。而且,现在看起来那个害怕到魂飞魄散的人,是你。
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被湿润的棉花堵住了,所以任何话都无法再说出口。
他伤害自己的时候不觉得有多疼,可是巫欲然为什么这么难过?
难过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坠入最痛苦的深渊,像走投无路又愤怒得可以对抗全世界的猛兽。
原来有人为自己疼的感觉是这样。
陆知斐怔怔的看着巫欲然,突然觉得自己后颈的伤口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些说不出的难受
陆知斐……没有被这样安慰过。
他被巫欲然紧紧的抱住,像在拥抱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oga坐在他的怀里,给了他一个从未有过的炽热的拥抱。
陆知斐慢慢的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慢半拍的垂下了眼,突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