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在陆知斐身上的小腹此时轻轻蜷缩起来,遮掩着自己黏连的潮湿,却又被陆知斐放在腰间的手剥开蚌壳,按在身下。
陆知斐看完了那些检查报告,他知道了。
知道巫欲然不仅没有切除腺体,甚至还胆大包天的不使用抑制剂,硬生生的挨过每一个发情期。而他这么做,居然只是为了强行保留腺体上唯一的一点临时标记留下来的,属于陆知斐的alpha信息素。
所以在每一个痛苦的夜晚,巫欲然都会低声叫他的名字,舔舐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痕,把泪痕斑驳的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再在这个他不敢踏进的房间里沉沉睡去。
陆知斐缓缓亲了一下巫欲然的发顶,然后忍不住低声问:“怕我疼的时候找不到你,那你疼的时候怎么办?”
被夜色笼罩的房间里,巫欲然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抬手勾住了陆知斐的脖子,安安静静的把脸贴在他的颈侧。
随后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陆知斐的衣领落下,打湿了他心口下的纹身,让他心脏酸疼的厉害。
活着的人生对陆知斐来说是地狱。
所以巫欲然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一切,认认真真的履行诺言,在这个地狱里十年如一日的陪着他。
傻的要命。
于是陆知斐抱着他,轻声问。
“巫欲然,你想知道……我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第100章 理由
摇摇欲坠的雨滴从玻璃窗上划过,夜晚蒸腾而起的雨汽混淆了雾影,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迷幻梦境。
陆知斐的声音柔和清冽,在相拥的温暖被窝里带出几分暖洋洋的暧昧和温沉,听的人心里忍不住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