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挺的衣料重新覆盖住祝游还在渗血的伤口,摩擦着生出格外难捱的触感。
陵野垂眸,漫不经心的把祝游锁骨边上那颗崩开的纽扣重新系好。
他骨节分明的手穿插在领口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色气,让祝游躲避似的微微往后仰头,只能无助的露出颤抖的喉结。
陵野目光微微上移,只见祝游表现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他颊边几缕湿漉漉的黑发紧贴着冷白的脸,唇珠被他自己咬的艳红,连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都出现了点近乎空洞的神色。
明明陵野咬的那口也不重,他倒看起来……被玩的乱七八糟的。
陵野的眼睛扫过狠狠刺进洞穴地底的那一片寒冷刺骨,反射着锋利银光的冰刃,又看了看还靠在自己怀里的祝游,颇有几分兴味的弯了弯唇,捏住了怀中人的后颈。
祝游还处于那种整个人被密不透风拥进怀里的恍惚中,直到陵野还带着懒散意味的吃语在他耳畔响起。
陵野的吐息湿热,还带着含糊不清的笑音,他慢慢问祝游:“小蛋糕……哦,要叫名字。”
“祝游。”
“奇怪,你为什么不向我动手呢?”
祝游蓦的抬起眼,好像陵野问了个多么过分的问题一样。
可对上陵野的眼睛,祝游却只能从那流动如银的瞳眸里,看见汹涌的恶欲。
那里没有任何特殊的,只属于自己的情感。
祝游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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