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野慢条斯理的磨了一下唇边若隐若现的虎牙,十分熟稔的靠近了祝游的颈侧。
颈间传来的酥麻刺痛将祝游全身的感官唤醒,他轻轻哆嗦了一下,感觉自己正被一条蟒蛇缠在怀中,蛇吻与信子扫过瑟瑟发抖的猎物,像一个用来麻痹他思考的吻。
明明应该是带着疼痛的事,可是每次这样的时候,陵野所带来的触觉就更加明晰。
祝游不自觉的从唇齿间溢出呻吟,他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于是又被陵野按着脊骨一路下滑,圈在怀里紧紧扣住。
简直全身都在发麻。
祝游没忍住,轻轻伸出一点舌尖小口小口的喘息,于是露出的舌面中间那颗澄澈如雪的亮晶晶小珠,就格外明显。
侧着头的陵野眼神停顿一拍。
他从祝游颈侧的伤口上抬头,手指不轻不重地按过了那颗自己亲自磨出来的小珠。
指腹轻压舌面,掠过绵软的舌尖。而那块被重力逼得略略凹陷的穿刺小坑也泛起了粉白的色泽。陵野恶趣味勾着那块晶亮的小珠不动,于是祝游就只能发出呜咽的音节,眼睛湿漉漉的盯着他。
陵野笑出了声。
这样的祝游就是很像小狗,打舌钉也确实很漂亮,陵野勾住那颗圆润晶核的时候,就像给小狗栓上了一根松松垮垮的项圈,项圈的那头还能任意由主人握在手中把玩。
祝游眼睛都被刺激红了,陵野看了一眼,还是宽宏大量的松开了手。
于是一块轻盈的薄冰就随之蜷上他湿润的指节。祝游有些不好意思的敛眸,看向陵野手臂内侧那个自己无意识咬出来的牙印,听见陵野说:“这么爱乱咬的话,就再留个刺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