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的那一瞬间,祝游肉眼可见的顿了一下。然后他抱着小狗慢吞吞的起身,用一种奇怪的语气对陵野说:“谢谢。”
陵野没说话,把在任何基地里都千金难求的消炎药扔给了祝游,上面的包装袋都泛了灰尘,看起来自从被放进这个基地就从来没被使用过。
祝游盯了它们一会,有些难办的拧起眉头,像一盏盛着温水的玻璃杯,温热又雾蒙蒙。
“这些……怎么用?”
陵野闭了下眼睛,劝自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然后他靠坐在沙发里,语气不善的对祝游说:“麻烦死了,过来。”
祝游哦了一声,乖乖靠过去坐在地上,仰起头让陵野方便擦药。但是这样的话后背和腿上的伤口就没办法顾及,而陵野懒得弯腰,攥住他的手腕直接把他放上了膝盖。
祝游缓缓睁大双眼,脊背塌陷成一个柔软的弧度,严丝合缝的嵌进陵野的怀中。
冰凉的手指带着药粉的香味按过祝游腰上的肌肉,犹如陷进一块缓慢融化的油蜡,讨好的迎合着触碰的主人。
陵野的手和流水一样柔软冰凉,祝游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肩胛无措的起伏一瞬,有些窘迫的缓缓缩紧。
他食指死死抠住了沙发边缘,直到陵野开始按照惯例慢吞吞的按揉,祝游才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哀求。
他不知道陵野的名字,只能懵懵懂懂的张开唇瓣,低声叫了一句“哥哥”。
陵野的手一顿,祝游手臂上那个扣着的金属臂钏就撞到了他的腕骨,发出一声迟钝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