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可以擦过陵野的衣角和脸颊,再携带上他独一无二的气味,没头没脑的轻轻坠进祝游怀里,把独一无二的陵野就这样自私的留进他手心。
祝游这么期许着。
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勾人的轻笑,于是无措的仰起了头。
陵野正散漫的坐在那里,有些随意的曲起另一只手,微微歪头,撑着脸颊看他。
精致如雕像的五官因为轻轻撑出来的软肉多了几分灵动,陵野睫羽下的眼瞳剔透盈亮,带着几分玩味乖张的笑意,就这样默默不语的,和祝游长久又安静的对视。
所以祝游怔然,手不知不觉的松开。
他突然有种不敢碰陵野的感觉。
说不出理由,好像如果再靠近,事情就会走向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
可是下一刻,陵野修长的手指就闲适的回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微凉的指尖用力收紧,把祝游回落的手拉到了自己面前。
陵野看了会儿祝游被薄冰浅浅覆盖的手指,用指腹摩挲片刻,沾了一层晶亮之后,才意味不明的松开了手。
祝游看着他起身从自己身边掠过,离开时他竟然还抬手揉了揉祝游的头发。陵野的五指插入祝游流水一样柔顺的发丝里,蹭起一片酥麻。
在祝游恍惚时,他突然轻声说:“做的不错。”
祝游立马回神,刚刚因为紧张而藏进袖中的手猛然攥紧。
他茫然的想,只是这种程度就不错了吗?
这样,就可以被夸奖了吗?
过于柔软的触感按压着祝游的心脏,让泛白的指尖羞赧的蜷起。他蹲在原地把脸塞进膝弯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