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野不理解的想,他不会以为亮个爪子就能打得过我了吧?
他一边思考一边云淡风轻的把祝游按在石壁上,不耐的觉得祝游这种样子太蠢了,咬死也不好吃,还是刚刚那种样子勉强能下口。
陵野稍微转移了下注意力,下一秒祝游却张开嘴狠狠咬住了他的虎口,犬牙锃亮眼神锋锐,有种用尽一切手段来攻击的不择手段的疯狂。
还真是本能的攻击手段。
异能的冰刺把雨雾都凝结成冰,陵野冷冷的松开手,在祝游抬手召出冰刺的那一刻,把那片已经碎在他手上的坚冰重新凝聚,砸破在了祝游的头顶。
寒冷又疼痛,这一刻祝游的眼神终于变得有些挣扎,只是还未恢复。而他脸颊两边也被冰刺划出了血迹。要不是陵野调整了坚冰的硬度,现在的他一定会头破血流。
于是陵野冰冷的手指摩挲过了他脸上的血渍,并且温柔的拭去,就这样紧紧将祝游抵在身前,动作温柔得几乎有些毛骨悚然。
他轻飘飘的捏起祝游的脸,低声教训道:“不听话的狗要带止咬器的,知道吗?”
下一刻,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强硬的伸进了祝游紧闭的口腔,柔软的唇舌像张绷到极致,一戳就破的纸。
被动张开的嘴没有办法闭合,连威胁的低吼都变成了可怜兮兮的呜咽。
晶莹的水渍不可抑制的顺着陵野的指尖流下,祝游死死阖齿,而陵野也并未躲避他的撕咬,反而自己按住了他的下齿,狠狠一按。
——破天荒的,陵野指尖居然流出了鲜血。
说血……也并不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