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做的。
违逆翟泾的后果是什么,楼衔星不知道。也许她没机会再照顾楼衔月了,但妈妈总说要给妹妹做个好榜样,知错就改,大概也算好榜样吧?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默不作声的利用着能够抓住的一切时间,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刺啦——
系统损坏发出的锐鸣声陡然响起,昼夜不分亮着惨白无影灯的实验室瞬间陷入了黑暗,原本被楼衔星关掉的实验仪器开始以诡异的频率开始跳闪,让祝游忍不住发出低声的闷哼。
如同恶魔红眼般的繁多红光密密麻麻的在黑暗的空间内亮起,刺目惊心,仿佛无数磨牙吮血的野兽,在进行一场准备好的围猎。
无边的暗影侵袭了实验室正中的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精明老人漫不经心的推了推眼镜,无声的笑了起来。
他低声感慨道:“还是两个小孩子,太天真了一点。”
话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楼衔星被恐惧紧紧攫住,无法动弹。
这样如影随形的恐惧感像摆脱不掉的附骨之疽,一瞬间就带来了最深层次的绝望。
“你不在伊甸园……”
楼衔星声音干涩。
如果翟泾不在伊甸园,那谁能困住陵野?以他的速度,从发现问题到赶回来只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