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陵野的耳力,可以很清楚的听见硬骨断成碎片和齑粉的声音。
他重重的闭上了眼,手背猛的凸起可怖的青筋。
陵野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痕在他异能的修复作用下开始重新愈合,好像玉石被磨平了棱角。
与此同时,从他脚下生起的还有风雷雨木,冰火光影。
他手中长刀静谧无声的出鞘,而远处飞速奔逃的两人在无数异能的撕扯下,像见不了光的老鼠一样扑倒在地,满耳都是死亡带来的轰鸣。
他们瑟瑟发抖,痛苦求饶,仿佛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而陵野停在这两人面前,静静垂目,宛若宣判死亡的神明。
“不要再为你们的死亡哀悼了。”
他这么说着,刀尖干脆利落的下压,刺破了发出难听尖叫的,脆弱的喉管。
然后满天风暴烈火,如同可怖千倍的绞肉机一样将这两人一点点的拆分成支离的血肉。破碎的穹顶被这样压抑的异能风暴彻底卷碎,那些龟缩在楼顶看好戏的混蛋也无一幸免。
酸雨从破碎的钢筋中落下,与此同时,噼里啪啦落下的还有鲜红的血水,腥臭刺目。
陵野站在这场暴雨中,脸色被雨衬的几近透明,像昼夜交融的那一线浅薄的天光。
那些本应该死去人们的生命被他用异能强硬的保留了下来,可是时间异能如果要一次性重置这么多人的生命,要付出极其扭曲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