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医生,秦羽眉的作息一向很标准,第二日早早就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手臂抬到一半,腰也才向前挺了半分,一下子想起自己身上还有伤,吓得动作僵在了半空。
结果试探着又慢慢动了动,发现背后的伤口居然丝毫没有牵拉感,甚至连愈合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痒麻难耐,在她这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一般。
秦羽眉慢慢坐回床边,揉了揉眼睛,脸色也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在草原上时曾经被夏侯璟的佩剑割破了手掌,现在……
她摊开自己的右手放到眼前,白皙的掌心上纵横排列了几条纹路。
除了完全看不到的伤疤之外,似乎一切正常。
可不正常之处就在这里!
她当时绝对是自己犯蠢才会主动握上去,那佩剑极为锋利,几乎是一瞬就划破了她的掌心,后来包扎时处理的出血量也不算少。
这么一个算是颇深的伤口,居然没几天就完全愈合,没留下一丝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