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难不成也是个大夫?”
“不会吧,这姑娘看起来还没有我女儿大呢,能懂什么医术啊。”
“刚刚保济堂的掌柜不是说这病会过人吗,她怎么还敢凑过去,不要命了吗?”
光从外表的症状来看,再结合男孩的年纪,秦羽眉基本已经断定,他是得了脑膜炎。
“你儿子昏迷之前,还有没有别的症状?”秦羽眉很快进入了诊疗状态,像对待那些实习时遇到的病人家属一般,用公事公办却又带着点温和的口吻轻声询问着。
那妇人已经被秦羽眉一系列娴熟利索的手法所震住了,下意识地答道:“孟儿他前几天和别人出去玩,回来的时候手上肿了个大红包,说是爬树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虫子咬了。我当时也没在意,结果第二天早上他就没起来床,说自己头晕得厉害,什么东西也没吃,下午还呕了几次,晚上就发起了高烧。”
妇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往下掉,“我们家在帝京郊外的村子里,昨天好不容易才借了辆牛车推他进城看病,可保济堂的掌柜却说他们救不了……”
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地抓住秦羽眉的裙角,“小姐,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儿子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伺候您一辈子!”
璇玑早就忍不住了,赶紧上前拍掉妇人的手,不耐烦的道:“保济堂都说没救了,我家小姐又不是大夫,怎么救?再说,你看看自己够格做我家的奴婢吗?”
“璇玑!”瑶光跟在她身后低喝了一句,璇玑才不情不愿地住了口,又扯着秦羽眉的衣袖,“小姐,我们快点拿完药就回去吧!”
秦羽眉和二婢容貌衣着俱是上佳,站在人群中央早已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听璇玑这如珠落玉盘的声音一絮叨,众人才意外地发现,原来那两个年纪稍大的姑娘,竟是这个小姑娘的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