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侯熙很快就用超凡脱俗的才干让那些质疑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了。
夏帝自己就不是什么看重出身血统的人,不然他也没有胆子敢拉人起来造反。太子一生下来就有先天之疾,跟着他造反征战多年,又被彻底拖垮了身子。
就算是为了他昔日鞍前马后拼死拼活的功劳,夏帝就没打算把太子之位换给别的儿子做。
如今夏侯熙的能力越出众,他只会越高兴才是。
夏侯熙听见夏侯锦玉的话,也没有移开眼睛,只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好奇,能让七叔用一半军权换回来的女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夏侯璟是夏帝亲弟弟唯一的儿子,夏帝自己有六个儿子,夏侯璟刚好在夏侯家的宗谱上行七,再加上夏帝对他一向爱重如亲子,是以也算当得起皇长孙一声“七叔”。
夏侯锦玉忍不住又狠狠羡慕了一把,一样都是陛下的侄子,亲侄夏侯璟早早承爵封王,又手握重兵;他这个堂侄就还是个世子,手里连点实权都没有,甚至在夏侯熙面前都必须谨守臣子本分,不能有什么僭越的言行。
“哼,确实特别。”夏侯锦玉想起上次在宫内的对峙还忍不住出了一层冷汗。
哪有姑娘敢朝他那样下手的!
夏侯熙饶有兴味地观察着秦羽眉的举动。看她洗个手就花了一盏茶的工夫,恨不得把那白皙纤长的十指都搓下一层皮似的,又甩着手上的水珠在地上走来走去。
紧接着她从头上摘下一根镶了南珠的发簪,插进了一进门就被侍婢小心翼翼放在桌上的那个木箱里。
再仔细看她开锁的动作——将发簪来回滑动着,夏侯熙这才想起,她开的是机关大师风岸造的那把“九转玲珑锁”。
皇爷爷当初把这个精巧的木箱赐给了七叔,他居然就这样又转送给了秦羽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