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哪家的小娘子,居然敢管本公子的好事……”
秦羽眉嗤笑一声,猛一出手打翻了他探过来的折扇,那扇骨是用象牙雕成,“凑巧”敲在他手臂的麻筋上。
孙伯言哎呦一声,折扇应声落地,他抱着自己的胳膊很没形象地龇牙咧嘴了几下,倒让那张獐头鼠目的脸显得更加滑稽可笑了。
秦羽眉扫了一眼落在地上的折扇,故作不屑的道:“手上软得跟弱鸡似的,还敢拿什么象牙骨扇,就不怕自己再一个手滑,把你脸上那层层挨挨的脓包都戳破了么?啧啧,我猜那场面一定更精彩。”
“你!”孙伯言装相不成反被打脸,气得连表面那点风度都不想维持下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本公子说话?”
“那公子又算是‘什么东西’?”秦羽眉故作茫然地反问回去,故意给他设了个套子钻。
“本公子怎么可能是东西!”孙伯言气急败坏地一甩袖子,“本公子是永平侯的妻舅!”
蒙弈无奈地捂住额头:完了完了,这两方都不好惹,到底还是让他们亮了身份,一会儿自己该帮哪一方说话呢?
“哦……”秦羽眉夸张地点着头,笑容越发深了。
“原来这位永平侯的妻舅……您不是个东西?”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总算憋不住轰得一声笑开了。
有人仗着自己猫在层层叠叠的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喊道:“大白天就想抢好人家的女儿回去做妾,果然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