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淡淡应了声,“的确是够你要那么高的利息了。”
秦羽眉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明明脸上还糊着一层面具一样的东西,可她却总能觉得夏侯璟沉沉的眼眸能直接看透自己,看透自己此刻烧得发烫的脸。
“你能不能不要总提这件事!”她小声低吼了句。
夏侯璟看她顶着个丸子头气急败坏的样子,有心想抬手去摸摸,一看见手上的手套又不动声色地缩了回去。
“你还没告诉蒙弈怎么记录呢。”他突然提醒秦羽眉。
“哦哦。世子,你就写‘解剖后可见血液不凝固且呈鲜红色;肾、肝等脏器淤血、肿大;胃部粘膜广泛出血。结合体表特征判断,基本可以断定为氰化物中毒。”
“氰化物?”
蒙弈和夏侯璟同时看向她,“那是什么?”
“是一种毒药吗?”夏侯璟问。
“怎么写字?”蒙弈问。
秦羽眉先将字写在册子空白页上,又有些犯愁地给夏侯璟解释着,“我一开始之所以不敢从孙伯言的体表特征就判断他是氰化物中毒,是因为……这种毒按理说不应该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