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明白,瑶光是不想让自己卷进太多的麻烦,可她还是摇了摇头:“当初是我和远黛一起求了齐王把程锦瑟带走的,如今她莫名其妙进了青楼,焉知不是出了虎穴又进狼窝?这事既然是我挑起来的,我就得负责到底。”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齐王那日在沁园里所表现出的一切,实在不像是一个闲云野鹤不问朝政的王爷。
虽然程锦瑟当初是自愿跟他走的,可若是……若是他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
不然程锦瑟如今为何会在出云阁抚琴卖笑?
故意装作没看到瑶光想要劝阻的神情,秦羽眉想也不想的道:“明天咱们就去出云阁,我要亲自去问问程锦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她执拗坚定的神情,瑶光最终也选择了服从,下去安排了。
直到独自回了卧房,秦羽眉才将那个小木匣里的东西取出来。
如她预料的那般,是一叠已经泛黄的信笺,被掩藏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整整十五年。
纸张已经发脆,稍一用力就会扯下一片,秦羽眉小心翼翼地揭开信封,动作还迟疑了一下。
这些信封都没有封口,是没来得及送出去吗?可又为什么锁在木匣里?
借着床边六角宫灯的光亮,秦羽眉动作又轻又快,将每一封信都拆开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