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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回起先还有些不乐意:“你给我弄出来干嘛,外面东西难吃死了。”

桑淼对此大感不解。

吃什么难道比活命还重要吗?

但当她晚餐不小心尝到流放区其他囚犯所吃的营养棒时,她有点后悔自己曾有过这种想法。

这种营养棒跟过期芝士有得一拼,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臭袜子味儿,又苦又酸,咬一口还粘牙,难以下咽。

看到她像粘屎了一般的表情,谢回并不意外。

桑淼猛灌好几口水,那种恶心感才稍稍消退,她扭头问谢回:“你这是早就领教过?”

下午边野和她说过,谢回被分配到流放区,总共才短短两月,到这儿的第三天,他自愿申请去隔离所分离血目蜂腺体。

想到什么,桑淼惊道:“你不会是因为外面食堂伙食太差才去隔离所的吧?”

由于血目毒素的影响,他们不会因为疾病轻易死亡,却会感觉异常饥饿,如果伙食跟不上,很容易没到三个月就成为血目蜂的容器,所以系统才会将食物当成奖励。

谢回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即哀嚎:“这还不如回隔离所呢。”

桑淼深以为然。

于是当天就请求边野给他们改善了伙食,不必再去挤流放犯食堂。

为了方便管理,谢回只能跟她一起住。

309的房间不算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晚时,桑淼以为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谁知半夜被阵阵灼烧感折磨着醒来。

她发现自己全身的皮肤如同大火燎原,烫得好似能煎饼一样。

坚持了几分钟,桑淼实在忍不了了,用脚踢了踢床,晃出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