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室内温度很低,许多血目蜂都处于休眠状态,但也有一部分,时不时在微弱光线下睁开血红的眼,不知疼痛地朝坚硬的天花板撞击,脑浆四溢。
桑淼感觉胃部不适。
这味道让她又有点想吐了。
察觉到她的脸色不好看,谢异抿抿唇,往她身旁靠近了些。
桑淼看见有发着光的精神丝从谢异指尖散发出来。
与此同时,她感觉鼻尖下的恶臭感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她并不陌生的玫瑰红酒的气味,娇艳香醇,媚而不俗,并不算浓烈的味道,将她心肝脾肺肾都洗礼了一遍。
“谢了。”桑淼忍不住捏捏他的手指,感叹,“没你我可怎么办。”
这个能遮盖气味的技能简直神了。
谢异指尖骤然一紧,发出一声很轻微的鼻音,当做回应。
他拿出金属瓶,让桑淼帮忙打开瓶口,放出飞萤虫,一边问:“还有件事想问你,我昨天明明戴了面具,你怎么认出我身份的?”
“……”桑淼沉默了。
这要怎么说,说她闻着他的信息素打过手//枪,所以对这个味道印象非常深刻吗。
那她可以顺便再和他说说她想要哪种死法。
“我知道你的信息素,”桑淼模棱两可道,“谢回告诉我的。”
整个饲养场非常大,飞萤虫收集证据恐怕要花上一些时间。
两人摘下闷得慌的头盔,就在进门唯一干净的那条石阶上并肩坐下。
谢异一看她这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说真话。
听她拿谢回当挡箭牌就更加确定——